《译林》2008增刊秋季卷

 

主打是长篇《死结》，不是很长，只有一百页。美国，埃米·麦金农。

 

读起来比较吃力。这还不算是心理描写很多的小说，不像安妮赖斯的吸血鬼系列那么讨厌，但也不好读。作者不懂得引号与句号之间的关系，译者对此也不作调整。按理，对待通俗小说，译者可以处理一下。其结果，句号乱把句子截断，再加上英文作者喜欢的连续几个小节全是纯对话，没有提示，人物对话又总是莫名其妙、神经兮兮，往往读着读着就搞不清谁在说，说了什么。真讨厌。

 

一开头就是给死人整容。倒也罢了。没有恶心到我。我也算读得不少了，能理解这是作者的一点小技巧。确实，如果不是这个，也许我就不怎么读它了。好吧，切开尸体，把里面的各种东西怎么描写，还行。（曹文轩《山羊不吃天堂草》一开头用几千字写一个男孩憋尿、尿床，那才恶心，恶俗不堪，还无耻地刻意冒充儿童文学。）

 

读了一万字了，才发现这个给死人切这个弄那个的“我”，是个女的。活见鬼。这女的心理有病。因此，文字读起来格外难过。出现了不少的人，但一会儿只喊名，一会儿只喊姓，一会儿是昵称，搞不清谁是谁，烦死了。真可恶！

 

文中的老神父，十几年前还有老婆，他是老婆死了之后才出家的？天主教神职人员译为神父，基督教神职人员译为牧师，译者不知道么？难说。《译林》很多译者是中专学校的英语教师。

 

“我”在殡仪馆里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在里面游荡，无人看管，觉得这不寻常。与她交谈，她叫翠茜。

 

“我”不停地接到通知，去哪里收尸体，与警察一起到场。这次是去一个63岁的独住男人家里，他赤身死在家里两天，死前在看录象，录象里是对六七岁女孩的性侵犯，那个女孩正是翠茜。

 

警察迈克叫“我”下次再看到翠茜时把她留住，“我”做了，不惜把她带到“我”的秘密花房，但她悄悄跑了，逃跑的时机和路线都很神秘、不通。（这是作者刻意安排的，是个漏洞。）事后，迈克在殡仪馆外的车子里守了十天，最终只能放弃了，警察局的看法是“我”由于长年独居并且成天与死人打交道，出现了幻觉。“我”不平，因为殡仪馆六旬老板可以证明“我”没说谎，他见过这女孩并试图让“我”多关爱她，但是“我”因为被迈克误解而伤心地不想辩白。迈克的妻子三年前死于车祸，迈克从此陷溺不能自拔，白天严肃果断执行着，夜里到妻子坟墓上去哭，而“我”天天到墓地里悄悄躲着，“我”是去陪伴他妻子坟墓旁边一座无名墓的。（后来，我读完小说后再看前面的简介，里面说，“我”这么做是因为三年来一直暗恋着这警察。）

 

小说里没这么说，只是写“我”觉得死去的无名女孩就是“我”，这墓里，三年前一个六七岁小女孩遭到变态蹂躏并被虐杀惨死，无名无姓，没有人认领，没有人宣称有小孩失踪。“我”幼年父亲离家出走，五岁母亲死去，在外婆的体罚下长大，14岁读高一时，暗恋一个高三运动员，故意让英语不及格，受到外婆责打，然后“我”得到理由参加补习班，天天到校图书馆，离那男生两张书桌坐着，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后来，那男生叫住“我”，向“我”请教化学题目，“我”竟然连续两声都不答应。但接下来就天天帮他写作业，然后是初吻，不几周就被他领到图书馆书架里头做爱。几个月后，男生补考及格，因此回到了被暂时开除的球队（美国的中学很素质教育嘛），他把他的一个粗壮的队友带到图书馆，说自己归队了，再也不来这里了，并当着她的面告诉他，她回帮他写作业，她最喜欢在哪个书架边做爱，如果她不答应就威胁去告诉她外婆一切。于是，跟这个新的运动员第一次见面，她在代做了作业后就被带到那个书架那里，并且以后还会有别的运动员。后来，班上的男生写了一个声明称她是娼妓并集体签名。再后来她在浴池里生了一个死婴，瞒过外婆悄悄处理掉了。所以，这位女主人公持续单身并选择了在殡仪馆工作。

 

小说开始不久，神父的老母亲遇见“我”，通过看茶叶预言那个小女孩翠茜会带来噩运，一个男人会来救“我”，另一个男人会来杀“我”。读到这里很好笑，小说是打算让这预言应验吗？那不是太庸俗了吗？这就叫设置悬念？结果呢，最后，预言果然应验，虐童并拍摄录象出卖的罪犯，是一个警察。他在一切暴露后（“我”通过重看录象截图认出了他的手）潜逃，而后来杀“我”，“我”受了重伤，也用整容器械重伤了他，在垂死边缘，迈克来了。

 

结尾，出现许多死人，母亲，女儿（那个死婴），外婆，自己经手的许多死人，翠茜，很煽情，包括那些死人各种死亡情节，老的，小的，先天疾病，被害，意外，等等等等，文采还可以。最后是“我”决定活下去，离开这里，回到现实，小说戛然而止。是个俗套。

 

小说有硬伤。“我”早知道三年前被虐杀的女孩脖子后面有个胎记，却就是不说，三年后警察迈克多次询问，才勉强吐露。这可以解释为“我”的病态。但殡仪馆的老板，那个严肃而温情的老头，多次与翠茜交谈过，却不向警察报告，而是匿名打电话给神父，由神父向警察说三年前死亡女孩的一点情况。（她就是翠茜的姐姐。）甚至后来他被杀，到了医院，说了许多废话，都不说凶手以及翠茜的情况。这根本解释不通。这导致警察怀疑他就是虐童犯。（读小说时我也怀疑作者是这么安排的。）但他的老婆强烈地为他辩护，相信他做得对。（他做的对个屁！如果他愿意，女孩翠茜根本不会死。作者没有谴责他，因为这都是作者一手操纵，作者在玩被害人挣扎到最后一口气而说不出凶手的名字就死的把戏。实在弱智！）

 

“我”在处理一具尸体时，以外发现其邻居家里有个女孩很像翠茜，抱的狗也很熟悉，于是告诉迈克，两个人上门去查，这里果然就是，家里还有五个小孩，（前后一共大约八个小孩），都不上学，四个男孩整天看电视，都失去跟陌生人说话的功能，他们之间则用自己发明的特殊语言交流，这里的一间是拍录像带的地方，翠茜不在（已经被杀害，但过程小说没写），那只狗是凶手警察处理前一位死者的，就送给了这家。小孩们的母亲卖淫，吸毒，此刻因吸毒过量沉睡在某处，已几天没回家。真相大白后的第二天夜里“我”遭到凶手的袭击。

 

就是这么一部讲述变态虐童的小说，这个故事很没有意思。我觉得我有理由说不喜欢这部小说，为它花了星期天的下午两个小时，而后心情沉重而懊恼，实在令人不快。

昨晚23时许，在qq一群里遇到用手机上网的空军弟弟，他简单介绍了下，他们的部队正在都江堰那里，准备连夜用挖掘机、压路机开通前往汶川的道路，而空15军空降兵准备待命择时机强行跳伞，弟弟没多说其他，只感慨说了句，空15军是全军空军的骄傲，是解放军三军的荣誉。
不敢相信，真的要强行空降了。白天那会儿看着电视里那些连护目镜都没有的年轻伞兵们坚定地登上飞机，当时就很感动，也很担心。
　　
　　大家知道吗？美国最早的伞兵部队，诺曼底登陆战的先锋箭头，二战，越战，阿富汗战争和伊战中美国伞兵的绝对主力，装备的高科技程度傲视全球的王牌军第82空降师，他们在Katrina飓风肆虐了新奥尔良之后几天才投入营救工作？整整三天！加上出发前的整编和准备时间8小时，总共是80个小时！这意味着什么？就是那些被压在飓风吹倒的房屋下的伤员，本可以生还的，80个小时后，很多都烂掉了！
　　
　　台风过后持续大风和降雨的新奥尔良，大地震过后仍下着暴雨的山区，强行空降的难度后者更甚，但我们的空15军，新中国的第一支伞兵部队，她的战士们在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就毅然踏上了运输机。
　　
　　他们中有多少人会不幸被卷入江水中，有多少人会被丛生的林木割破身体，有多少人会遭遇到地震和暴雨后的山体滑坡，又有多少人会在营救过程中遭遇楼房的再次坍塌，还会有多少人吸入震中的有毒气体，感染上灾后的流行疫病……会有多少人受伤？又会有多少人死去？平原上恶劣气候状况下强行跳伞的伤亡率就接近三成，何况还是在山区，何况还是在地震后的山区？我不敢去计算那个可怕的几率，只能和所有人一样，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祈祷。
　　之后在铁血社区里搜索到信息，说是凤凰卫视报道了，空15军第一批小分队强行空降，一个连队150人冒着暴雨雷电空降，之后向大本营报告的136人，牺牲4人，10人联系不上，但随后翻遍凤凰网也查找不出确切信息，只能查到说今日早晨8点后冒险空降的官方信息，跟空军弟弟那里也联系不上，一时间无法核实，那一刻，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不自觉泪流满面。
　　这次负责空降的15军空降兵此前应该从没有训练过山地空降，而且没有一个国家会做这样的训练，要做这样的训练所导致的大规模伤亡谁都负责不起责任。而且这次出动的15军3个直辖师都是最精锐的部队，真的拼命了，我的空军弟弟早前有透露，这次的4500直属空降兵第一梯队是全部写好遗书去的。
　　一个群友第一时间也发来信息给我，说看到消息时他爸爸哭了，不管是真是假，这次空降的战士写下遗书去救灾，都很危险，那还是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看到爸爸哭，因为他的爸爸年轻时就是空15军的兵，他能理解他的爸爸，他那是为年轻时在这个部队呆过而骄傲，为现在和平年代这些模样还尚显稚嫩的孩子们骄傲。
　　英勇的战士们，你们身负着神圣的使命，带着祖国人民的期望，在你们离开机舱的瞬间，完全是心无旁念，视死如归。愿风能止住，雨能停歇，让你们所携带的希望之光，能平安地投射到最需要你们的灾民中去。无畏的战士们，在你们离开机舱的瞬间，是世界伞兵史上最为光辉的一刻，这赌上生命去拯救生命的一跳，空15军，你是真正的王牌！
　　各位朋友，当您为灾民祈祷时，也请给空降的4500名官兵诚挚的祝福和祈祷吧，这些军人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年纪的，期望这牺牲的消息不是真的，也期望他们能个个平安顺利，在抗震灾区早传捷报。

翻译界好谈风格，其实翻译的风格还不是译者弄出来忽悠读者，还有自己的嘛！看下面的句子：

she lived without regret
i wish i could say the same
译得文艺一点：她此生了无遗憾，我亦希望如是。
译得通俗一点：她这一生没留什么遗憾，我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
您能通过译文猜到原文吗？

 

“All trials are trials for one's life， just as all sentences are sentences of death， and three times I have been tried. The first time I left the box to be arrested， the second time to be led back to the house of detention， and the third time to pass into prison for two years. Society as we have constituted it， will have no place for me， has none to offer； but Nature， whose sweet rains fall on just and unjust alike， will have clefts in the rocks where I may hide， and secret valleys in whose silence I may weep undisturbed.  She will hang with stars so that I may walk abroad in the darkness without stumbling， and send the wind over my footprints so that none may track me to my hurt： she will cleanse me in great waters， and with bitter herbs make me whole.”

à la claire fontaine 在清澈的泉水边
M'en allant promener 我漫步
J'ai trouvé l'eau si belle 泉水如此美丽
Que je m'y suis baigné 我依水而浴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我爱你已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永不能忘
Sous les feuilles d'un chêne 躺在树荫下
Je me suis fait sécher 我晾干身体
Sur la plus haute branche 高高的树叶上
Un rossignol chantait 黄莺在歌唱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我爱你已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永不能忘
Chante rossignol chante 唱吧，黄莺
Toi qui as le c?ur gai 唱吧，你如此欢畅
Tu as le c?ur à rire 你满心欢喜
Moi je l'ai à pleurer 我却想哭泣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我爱你已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永不能忘
J'ai perdu mon amie 我已失去了朋友
Sans l'avoir mérité 不知何处寻找
Pour un bouton de roses 为了一束玫瑰花
Que je lui refusai 我拒绝了他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我爱你已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永不能忘
Je voudrais que la rose 我希望那支玫瑰
Fut encore au rosier 仍在绽放
Et moi et ma ma?tresse 而我的朋友
Dans les mêmes amitiés 依然爱我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我爱你已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永不能忘
à la claire fontaine 在清澈的泉水边
M'en allant promener 我漫步
J'ai trouvé l'eau si belle 泉水如此美丽
Que je m'y suis baigné 我依水而浴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我爱你已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永不能忘

 

“葡萄美酒夜光杯”，这是盛唐时的诗句，可见很古的时候，人们已经非常讲究饮用葡萄酒的器具了。金庸在《笑傲江湖》里关于不同的酒配不同杯子的精彩描写，更是说明了合适的酒杯，能够增添美酒的魅力和饮者的情趣。

葡萄酒的现代饮法是要用水晶杯或者玻璃杯。酒杯的选择有些共性的原则，比如说，杯身最好不要有花色图案，无色透明才方便辨别酒的颜色，从而借由酒的色泽，了解葡萄酒的产地和成熟度。从杯形上说，一方面，应选用杯缘内缩的杯子，好把酒的香气保留在杯中；另一方面，杯口又须有足够的宽度，可让饮者同时将嘴唇和鼻子凑进杯内。杯壁的厚度则是愈薄愈好，这样嘴唇和酒杯接触时的触感会比较好。喝葡萄酒时，须避免手直接碰到杯身，免得手掌温度破坏酒原来的口感，所以杯脚以瘦长者为佳。

不同葡萄品种及不同酒类，其香气、果味、酸度、单宁及酒精度的特质各有不同，而饮用的时候，这些特质又会受到酒杯形状的影响。像赫柏湾这样以香味著称的澳大利亚红酒，较大的杯内空间才能充分发挥其果香浓郁的特点，所以应尽量选用大号的葡萄酒杯。而赫柏湾赤霞珠干红，因为果味重、酸度低，品尝时选用的酒杯，杯口的锥度应该较小，这有助于酒液流向舌头中部，然后向四面流散，令果味和果酸产生和谐的感觉。

当然，好的杯子还不是全部，倒酒的时候，顷入杯中的酒液以占杯容量的1/3为最合适。如此不但酒的表面积最大，而且便于晃动酒杯，有利于酒香的散发。